165清白的來時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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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清白的來時路
韓姝在這個私人度假區別墅裏待了三天。
被帶去騎馬的時候，韓姝才發現，盧昱山一點也不儒雅文弱。
她換衣服的速度慢一點，等她來到草場，對方已經提前去馬廄親自挑馬了。
當他穿著馬術服，騎著那匹漆黑到反光的黑珍珠奔向韓姝時，讓她遇到過的所有男人全部黯然失色。
一種浮華沈澱後的厚重，萬物皆不可與之匹敵的自信從容。
用有顏值的人演出來的極權者，比不上有顏值卻是真正極權者的一根頭發絲。
兩者之間的差距就像套著大棉褲二棉襖外頭還系著一個沾滿油星子圍裙的我，和某音上醉臥在沙發裏的絕美千金氛圍照。
韓姝會騎馬，不過好久沒騎得熟悉一下，她在馬鞍上彈動的樣子，很快讓耐心指引她的盧昱山轉移了註意力。
中途去了休息室。
韓姝顛了半天，渴了，捧著杯子喝水，他突然走過來。
“您也想喝嗎？”
韓姝想拿新杯子的手被他壓住，另一只手輕輕勾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去看著他的眼睛，臉一點點靠近，嘴唇被壓住。【刪】
他退開，看著她變得同樣濕漉漉的眼睛，“想喝這個。”
韓姝盯著他看了兩秒，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沒咽，而是揪住他的衣襟，在他略微詫異的眼神裏反吻回去。
【刪】
“說的我很沒有吸引力的樣子……”韓姝輕輕推了他一把，他連連後退，跌坐在大沙發上。“可我想。您太迷人了。”
“被我迷住，還是被別的？”
“被您身上的權力。”韓姝的手指一顆顆解開他的扣子，“權力是最好的興奮劑。”
盧昱山輕笑，“倒是很誠實。現在這一面，也是偽裝的嗎？”
“我的一切您都知道，沒有撒謊和偽裝的必要。”
“那我很樂意和你一起陷進藥性裏……”
三天時間裏，玩了臺球，玩到桌子上去；給他按摩放松，結果把她按進沙發裏；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在一片書香裏糾纏不清……
韓姝充分的、徹底的、暈暈乎乎又銘心刻骨的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對她的興趣。
普通男人二十五往後開始走下坡路，他不是男人，他是不老的超人，吸人精氣的老妖怪。
韓姝在別的男人面前是主動釋放技能的魅魔，在他面前反過來了，生怕迷不住她似的。
韓姝可真擔心他的身體如何，萬一出了什麽事，她高低得跟著陪葬。
【刪了刪了，必須清水到底，乖巧下跪】
韓姝會俯視著他的眼睛，看他清明的眼神一點點被欲望和本能渲染吞噬，再看到裏面倒映的自己跟著他一點點清醒沈淪。
這種感覺很奇怪。
“你的眼睛……”他擡手撫上她的臉，“有人說過嗎，很漂亮。”
韓姝側頭蹭蹭他的指尖，語調顫抖，“有人覺得……看起來，很危險。”
“對我而言不是危險。”他輕笑，“所以，”聲音一滯，輕輕皺眉，“可以無所顧忌的喜歡……”
（審核要求，此段刪除）
韓姝笑著埋在他肩膀上，很快笑聲被混亂的呼吸替代。
他沒讓她吃藥。
【刪】。
這點對韓姝而言已經算得上是恐怖了。
不懂他在想些什麽。
盧昱山拿出瓷青紙帶她寫字，皺著眉頭說，“你什麽都厲害，怎麽字這麽難看？”
“我寫硬筆還可以的。”韓姝弱聲弱氣地辯解，“毛筆太考驗功底了，沒有十年練不出氣候。”
他握著她拿筆的手，帶著她寫。但是從後攬著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這種教學姿勢，韓姝是神仙也沒法寫好。
寫廢了幾張紙的代價是被好好教訓了一頓，並用金粉給他畫了一幅蘭草圖作為賠禮。
畫畫就沒被他說了，看得出來他很喜歡。
最後那天，他的休假即將結束，要回去忙了。韓姝伏在他的膝頭，聽他毫不避諱地當著她的面打電話，一下下撫摸她的頭發。
電話打完，他低頭看著快睡著的人，撩開海藻般散了滿背的黑發，露出光裸的後背和已經變得淺淡的疤痕。
他的手指輕輕摸過傷疤，問：“下次見面，這些痕跡是不是就看不到了？”
哦，還有下次的。韓姝心想。
她太累了，懶洋洋地回覆，“應該吧。我的體質加上除疤技術，會好很快。”
盧昱山摸摸她的耳朵，“我以為你會說，如果我喜歡這些疤，你會特地給我留兩道。”
韓姝還是軟綿綿，“可是盧總喜歡的，不正是我不刻意討好你的樣子嗎？”
他讓她叫名字，她不肯，平時叫他盧總，只有求饒的時候會叫昱山，要是還不停，實在逼急了，連名帶姓地叫。
這樣也很好。
“是也不全是。”盧昱山輕輕拍拍她的腦袋，“占用你三天時間，耽誤了不少事吧？有沒有什麽想要的，說吧。”
“嗯？”韓姝擡起頭。
盧昱山鼓勵她道：“什麽都可以。”
他什麽都有，她要什麽都能辦到，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可以用她的本名為一個星系命名；想要月亮——也可以在登月名單裏加上她的名字。
財富、權勢、地位，都可以給，如果她需要，覆仇也可以提供幫助。
韓姝楞楞的，“這是臨刑前的斷頭飯嗎？”
盧昱山總是被她的奇奇怪怪逗笑。
太神奇了，她的黑暗和純粹毫不違和地融合在一起，明明是渾濁不堪的靈魂，偏又散發著懵懂清純的可愛。
像她這麽大的小姑娘，沒法達到這種厚重的境界；經歷同等沈重人生的人，沒有她的貌美與青春。
這讓盧昱山生出好奇，如果他遇到的是正常長大的司姝，或者被收養後幸福治愈的小姑娘，會是怎樣的情景？
大概率會不屑一顧。
他故意說，“你什麽都不知道，沒有殺的必要，白白浪費子彈。”
什麽都不知道嗎？可他剛剛打電話，這幾天警衛匯報工作，都不會特意讓她回避。
韓姝無比讚同，“子彈和槍確實很貴。”
“所以呢？想要的東西是什麽？”
韓姝認真思考了很久。
這期間他沒有打擾她，數數量似的摸著她的疤，摸得癢癢的。
她深思熟慮後，說了出來。
“我想要一份清白幹凈的來時路，可以嗎？”
盧昱山想過她會提很多要求，唯獨沒想到這個。
聽了之後，又覺得她的要求無比合理。這件事對她而言比覆仇更難，但在他手裏輕而易舉。
“除此之外呢？”
“唔……”韓姝想了想，“沒有了。”
退大步，換小恩。
“好，如果你能順利活到那個時候的話。”對方答應了。
韓姝重新趴回膝蓋上，非常放松，“謝謝。”
“不要和其他男人太親密。”
“盧總會介意嗎？”
“當然。”
“但不把我關起來。”
“是的。”
“好奇怪的人。”
“你才是最奇怪的。”
“好吧，那我們扯平了。”
帶她來的那輛車又載著她回去，不知道醫院那邊是怎麽給其他人解釋的，她三天不在，錯過了送聞沨出院，傅沛來找她玩跑了空，雲泰寧三請四請找不到人……但大家並沒有因為她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而意外。
直到看到和司宴，韓姝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有人覺得你來歷可疑，帶走調查。如果沒問題，會好好放回來。”
和司宴說，“據說是個來頭不小的大人物，所以大家不敢有意見。實際情況怎麽樣？有被為難嗎？”
韓姝暗想，那確實是被超級大人物好大的調查了一通，導致她的腿現在都還軟著，腰也還酸著。
“差不多是這樣，為難沒有，就是為了讓我說實話，不讓人睡覺。”她打了個哈欠，困倦地撐著精神問：“這幾天我不能用手機，也沒法和外人接觸，哥哥，有發生什麽大事嗎？”
“雲昳在這兒找不到你，到我那裏問過兩次。在集訓的淩隺一聯系不上你，一拿到手機發的全是關於你的消息。雲暲也在問你的情況，不過他的傷比你嚴重，還沒法行動自如。常跟著他那個保鏢好像失蹤了，好幾天聯系不上人。H市那邊，申勳健好像病了，申相儀忙的不可開交，不像之前那樣緊追著雲家要人了……”
他一樣樣說著或大或小的事情，觀察她聽了之後的反應，最後說，“聞家和傅家都有給你留話。”
他取出兩個小信封遞給她，“話在裏面，密封的，你自己拆開看吧。”
這麽傳統的“留話”方式嗎？
韓姝頗為意外地接過來，感覺兩個信封都帶著馨香。
聞沨的話很簡單，說她的答覆可以慢慢給，也可以先去他家看看，滿意了再過去住。如果有更好更安全的地方，他也完全讚成她的選擇，她不必擔心他會因此介懷。
這話說的讓韓姝不自覺地陰謀論，感覺他已經猜到是誰把她帶走的了，但不清楚他能不能猜到那人把她帶走後具體發生了什麽事。
她把腦子裏的想法趕跑，不讓邪惡的念頭侵占大腦。
傅家的信內容要多些，娟秀的字寫滿了一整頁羞羞答答的情愫，說蔚朱朱女士很想她，她媽媽也很想她，她的哥哥姐姐們都很喜歡她，全家人熱切歡迎她去家裏做客，最後一句，她很擔心她，也很想她。
韓姝掃到末尾，果然是傅沛寫的。
比賽桌上颯爽利落的人，字這麽好看，性情這麽溫柔，真的很反差。
韓姝把兩封信好好疊好裝起來，決定一會兒再認真回信。
和司宴一直盯著她看，等她看完信才說，“你好像有哪裏變得不一樣了。”
“有嗎？”韓姝掩著嘴又打了個哈欠，“誰被帶走盤問三天，都會變得不一樣一點吧？”
和司宴不置可否，換了話題，“我很佩服你，能在這種地方混的風生水起。本來還擔心雲泰寧在這裏會不會對你造成困擾，現在看來……哇。”
他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的社交手段，我不得不承認，真的非常厲害。”
“是我運氣比較好。”韓姝完全不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要不是兩位哥哥，我早就死在雲家人手裏了。也不會有這麽好的機會和平臺，認識這麽多厲害的人。”
和司宴問她，“雲家應該會重新考慮是不是真的要除掉你。雲昳問的那兩個問題，已經有很大的松動意味了。如果他們放棄了殺你的打算，你想繼續留在這裏等疤痕除完，還是提前出院？”
“除完那也太久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韓姝亮了一下手裏的信封，“這兩份邀請函，是一定要去的。”
和司宴懂她的意思了，“好，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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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姝會騎馬，不過好久沒騎得熟悉一下，她在馬鞍上彈動的樣子，很快讓耐心指引她的盧昱山轉移了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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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姝顛了半天，渴了，捧著杯子喝水，他突然走過來。
“您也想喝嗎？”
韓姝想拿新杯子的手被他壓住，另一只手輕輕勾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去看著他的眼睛，臉一點點靠近，嘴唇被壓住。【刪】
他退開，看著她變得同樣濕漉漉的眼睛，“想喝這個。”
韓姝盯著他看了兩秒，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沒咽，而是揪住他的衣襟，在他略微詫異的眼神裏反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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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我很沒有吸引力的樣子……”韓姝輕輕推了他一把，他連連後退，跌坐在大沙發上。“可我想。您太迷人了。”
“被我迷住，還是被別的？”
“被您身上的權力。”韓姝的手指一顆顆解開他的扣子，“權力是最好的興奮劑。”
盧昱山輕笑，“倒是很誠實。現在這一面，也是偽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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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很樂意和你一起陷進藥性裏……”
三天時間裏，玩了臺球，玩到桌子上去；給他按摩放松，結果把她按進沙發裏；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在一片書香裏糾纏不清……
韓姝充分的、徹底的、暈暈乎乎又銘心刻骨的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對她的興趣。
普通男人二十五往後開始走下坡路，他不是男人，他是不老的超人，吸人精氣的老妖怪。
韓姝在別的男人面前是主動釋放技能的魅魔，在他面前反過來了，生怕迷不住她似的。
韓姝可真擔心他的身體如何，萬一出了什麽事，她高低得跟著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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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姝會俯視著他的眼睛，看他清明的眼神一點點被欲望和本能渲染吞噬，再看到裏面倒映的自己跟著他一點點清醒沈淪。
這種感覺很奇怪。
“你的眼睛……”他擡手撫上她的臉，“有人說過嗎，很漂亮。”
韓姝側頭蹭蹭他的指尖，語調顫抖，“有人覺得……看起來，很危險。”
“對我而言不是危險。”他輕笑，“所以，”聲音一滯，輕輕皺眉，“可以無所顧忌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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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姝笑著埋在他肩膀上，很快笑聲被混亂的呼吸替代。
他沒讓她吃藥。
【刪】。
這點對韓姝而言已經算得上是恐怖了。
不懂他在想些什麽。
盧昱山拿出瓷青紙帶她寫字，皺著眉頭說，“你什麽都厲害，怎麽字這麽難看？”
“我寫硬筆還可以的。”韓姝弱聲弱氣地辯解，“毛筆太考驗功底了，沒有十年練不出氣候。”
他握著她拿筆的手，帶著她寫。但是從後攬著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這種教學姿勢，韓姝是神仙也沒法寫好。
寫廢了幾張紙的代價是被好好教訓了一頓，並用金粉給他畫了一幅蘭草圖作為賠禮。
畫畫就沒被他說了，看得出來他很喜歡。
最後那天，他的休假即將結束，要回去忙了。韓姝伏在他的膝頭，聽他毫不避諱地當著她的面打電話，一下下撫摸她的頭發。
電話打完，他低頭看著快睡著的人，撩開海藻般散了滿背的黑發，露出光裸的後背和已經變得淺淡的疤痕。
他的手指輕輕摸過傷疤，問：“下次見面，這些痕跡是不是就看不到了？”
哦，還有下次的。韓姝心想。
她太累了，懶洋洋地回覆，“應該吧。我的體質加上除疤技術，會好很快。”
盧昱山摸摸她的耳朵，“我以為你會說，如果我喜歡這些疤，你會特地給我留兩道。”
韓姝還是軟綿綿，“可是盧總喜歡的，不正是我不刻意討好你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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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昱山鼓勵她道：“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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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姝楞楞的，“這是臨刑前的斷頭飯嗎？”
盧昱山總是被她的奇奇怪怪逗笑。
太神奇了，她的黑暗和純粹毫不違和地融合在一起，明明是渾濁不堪的靈魂，偏又散發著懵懂清純的可愛。
像她這麽大的小姑娘，沒法達到這種厚重的境界；經歷同等沈重人生的人，沒有她的貌美與青春。
這讓盧昱山生出好奇，如果他遇到的是正常長大的司姝，或者被收養後幸福治愈的小姑娘，會是怎樣的情景？
大概率會不屑一顧。
他故意說，“你什麽都不知道，沒有殺的必要，白白浪費子彈。”
什麽都不知道嗎？可他剛剛打電話，這幾天警衛匯報工作，都不會特意讓她回避。
韓姝無比讚同，“子彈和槍確實很貴。”
“所以呢？想要的東西是什麽？”
韓姝認真思考了很久。
這期間他沒有打擾她，數數量似的摸著她的疤，摸得癢癢的。
她深思熟慮後，說了出來。
“我想要一份清白幹凈的來時路，可以嗎？”
盧昱山想過她會提很多要求，唯獨沒想到這個。
聽了之後，又覺得她的要求無比合理。這件事對她而言比覆仇更難，但在他手裏輕而易舉。
“除此之外呢？”
“唔……”韓姝想了想，“沒有了。”
退大步，換小恩。
“好，如果你能順利活到那個時候的話。”對方答應了。
韓姝重新趴回膝蓋上，非常放松，“謝謝。”
“不要和其他男人太親密。”
“盧總會介意嗎？”
“當然。”
“但不把我關起來。”
“是的。”
“好奇怪的人。”
“你才是最奇怪的。”
“好吧，那我們扯平了。”
帶她來的那輛車又載著她回去，不知道醫院那邊是怎麽給其他人解釋的，她三天不在，錯過了送聞沨出院，傅沛來找她玩跑了空，雲泰寧三請四請找不到人……但大家並沒有因為她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而意外。
直到看到和司宴，韓姝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有人覺得你來歷可疑，帶走調查。如果沒問題，會好好放回來。”
和司宴說，“據說是個來頭不小的大人物，所以大家不敢有意見。實際情況怎麽樣？有被為難嗎？”
韓姝暗想，那確實是被超級大人物好大的調查了一通，導致她的腿現在都還軟著，腰也還酸著。
“差不多是這樣，為難沒有，就是為了讓我說實話，不讓人睡覺。”她打了個哈欠，困倦地撐著精神問：“這幾天我不能用手機，也沒法和外人接觸，哥哥，有發生什麽大事嗎？”
“雲昳在這兒找不到你，到我那裏問過兩次。在集訓的淩隺一聯系不上你，一拿到手機發的全是關於你的消息。雲暲也在問你的情況，不過他的傷比你嚴重，還沒法行動自如。常跟著他那個保鏢好像失蹤了，好幾天聯系不上人。H市那邊，申勳健好像病了，申相儀忙的不可開交，不像之前那樣緊追著雲家要人了……”
他一樣樣說著或大或小的事情，觀察她聽了之後的反應，最後說，“聞家和傅家都有給你留話。”
他取出兩個小信封遞給她，“話在裏面，密封的，你自己拆開看吧。”
這麽傳統的“留話”方式嗎？
韓姝頗為意外地接過來，感覺兩個信封都帶著馨香。
聞沨的話很簡單，說她的答覆可以慢慢給，也可以先去他家看看，滿意了再過去住。如果有更好更安全的地方，他也完全讚成她的選擇，她不必擔心他會因此介懷。
這話說的讓韓姝不自覺地陰謀論，感覺他已經猜到是誰把她帶走的了，但不清楚他能不能猜到那人把她帶走後具體發生了什麽事。
她把腦子裏的想法趕跑，不讓邪惡的念頭侵占大腦。
傅家的信內容要多些，娟秀的字寫滿了一整頁羞羞答答的情愫，說蔚朱朱女士很想她，她媽媽也很想她，她的哥哥姐姐們都很喜歡她，全家人熱切歡迎她去家裏做客，最後一句，她很擔心她，也很想她。
韓姝掃到末尾，果然是傅沛寫的。
比賽桌上颯爽利落的人，字這麽好看，性情這麽溫柔，真的很反差。
韓姝把兩封信好好疊好裝起來，決定一會兒再認真回信。
和司宴一直盯著她看，等她看完信才說，“你好像有哪裏變得不一樣了。”
“有嗎？”韓姝掩著嘴又打了個哈欠，“誰被帶走盤問三天，都會變得不一樣一點吧？”
和司宴不置可否，換了話題，“我很佩服你，能在這種地方混的風生水起。本來還擔心雲泰寧在這裏會不會對你造成困擾，現在看來……哇。”
他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的社交手段，我不得不承認，真的非常厲害。”
“是我運氣比較好。”韓姝完全不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要不是兩位哥哥，我早就死在雲家人手裏了。也不會有這麽好的機會和平臺，認識這麽多厲害的人。”
和司宴問她，“雲家應該會重新考慮是不是真的要除掉你。雲昳問的那兩個問題，已經有很大的松動意味了。如果他們放棄了殺你的打算，你想繼續留在這裏等疤痕除完，還是提前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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